第2章 死局发配,退伍兵的脊梁!

“现在那上面就剩几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看大门,工资都拖欠大半年了。你这么精神的后生,去那里等于毁了。”

大姐的话印证了沈青云的推断。

赵宇这一手,就是要剥夺他所有的政治资源,让他在山里腐烂发臭。

中巴车在盘山路上硬生生颠簸了三个多小时。

日落时分,车子停在了一个破败的集镇上。

青龙山镇。

一条主街横穿而过,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和几家灰蒙蒙的杂货铺。

林场不在镇上,还要顺着进山公路往里走五公里。

沈青云背起行军囊,徒步进山。

山路崎岖陡峭,两侧全是遮天蔽日的百年松林。

五公里的负重爬坡,对普通人来说能要了半条命,但对沈青云而言,只算得上一次饭后热身。

抵达林场大门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两扇生锈的铁门半敞着。

门柱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富阳县青龙山林场”,木牌边缘已经严重腐朽。

院子里杂草长得齐膝高。

几排红砖平房破败不堪,屋顶的瓦片七零八落。

传达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沈青云走到窗前,屈指敲了敲玻璃。

一个满头白发、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正趴在桌上听收音机里刺啦作响的戏曲。

老头戴上老花镜,推开门打量着他。

“找谁?”

“大爷您好,我是新来报到的,沈青云。”

老头满脸诧异,接过报到证凑到灯泡底下看了半天。

“还真派活人来了……跟我来吧,场长在后院。”

老头姓王,在林场熬了三十年,人都叫他老王头。

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来到后排最中间的一间大屋。

屋里摆着一张掉漆的办公桌,一个五十多岁、皮肤粗糙得像树皮的男人正猛抽着旱烟。

“刘场长,县里派新职工来了。”老王头喊了一嗓子。

刘大柱抬起头,吐出一口浓烟,接过报到证随便扫了一眼,直接丢在桌面上。

“沈青云是吧。”

刘大柱语气冷淡:“林场的情况,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