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双手持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湾流的机舱门,步伐沉稳地向前推进。
十米。
五米。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省纪委第九审查调查室副处级纪检监察员沈青云。飞机已被截停,立刻切断引擎,打开舱门接受检查!”沈青云的声音在空旷的跑道上回荡,穿透了引擎的噪音。
机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舱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释放声,液压杆缓缓降下,自带的阶梯触及地面。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小男人出现在舱门口,双手高举,看似投降。
沈青云的枪口立刻锁定了男人的眉心,但他的战斗直觉在这个瞬间疯狂报警。
这个干瘦的男人,脚步虚浮是装出来的,他的重心压得极低,肩膀放松,典型的随时暴起伤人的姿态。
“长官,别开枪,我是……”阿齐颤抖着声音走下阶梯,在距离沈青云不到三米的地方,右脚突然在地板上重重一踏。
那原本高举的双手瞬间垂下,一道黑芒从他的袖口滑落至掌心——一把没有任何金属反光的陶瓷军刀。
阿齐像一头捕猎的黑豹,贴着地面向沈青云的下盘扑来。
这是一种极为狠辣的近身格斗术,专门对付持枪者,利用视线盲区和瞬间爆发力切断对方的跟腱或大腿动脉。
换作普通的刑警,这一刀已经见血封喉。
但沈青云是在西南边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兵王。
他根本没有试图瞄准开枪,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且处于半下蹲状态,盲目开枪极易脱靶。
沈青云果断后撤半步,左腿微曲,以右脚为轴,身体猛地一个侧旋。
“嗖——”
陶瓷刀的锋刃贴着沈青云的战术长裤划过,只割裂了布料。
一击不中,阿齐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反应极快,腰腹发力,军刀顺势上撩,直取沈青云腹部。
沈青云不退反进。
手里的九二式没有当成火器,而是被他当作冷兵器,厚重的枪把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向阿齐持刀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
阿齐闷哼一声,陶瓷刀脱手落地。
沈青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左手一把揪住他的西装领口,一招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这个干瘦的男人狠狠砸在水泥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