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听不懂？”影子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懂！懂！我马上过去！”头目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半小时后，我要在凤鸣山看到你的人。”

说完，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宿舍楼里死一般寂静。

头目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着沈青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我都按你说的做了……放我一马……”

沈青云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黄……黄毛……”

“黄毛，”沈青云的声音很平淡，“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影子让你亲自去？”

黄毛愣住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让你活。”沈青云把烟插回烟盒，站起身，“你只是他用来确认我们死没死透的一双眼睛。等你到了凤鸣山，汇报完情况，你的价值也就到头了。”

黄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不是傻子。

沈青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不……不会的……影子哥不会……”

“看来你还是不懂。”沈青云摇了摇头，不再理他，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柳沐雪的号码。

“是我。”

“你怎么样？”电话那头，柳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活得很好。刚跟‘影子’通了个电话。”沈青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心情好像不太好，把他的手下骂了一顿。”

柳沐雪那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你冒充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