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对口，基本操作。”沈青云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对了，你们发改委管不管电力设施赔偿？我刚刚不小心弄坏了他们一个变压器，火花挺大的，估计得赔不少钱。”

“沈青云！”柳沐雪又气又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说正事！”

“正事就是，他约了黄毛半小时后在凤鸣山见面。”沈青云的语气终于严肃起来，“他要亲自确认战果。”

“凤鸣山……那是你给耿帅立衣冠冢的地方。”柳沐雪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他这是在挑衅你，也是在设局！”

“我知道。所以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沈青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叶冰，耿帅，能听到吗？”

“收到！”

“收到，队长！”

耳麦里同时传来两人的声音。

“叶冰，外围清扫干净，把所有俘虏集中看管，让王海的人接手。审讯的事情，交给林主任他们。”

“明白。”

“耿帅，带伯母立刻转移到军区总院，王海会安排最好的病房和安保。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是休息，调整状态。”

“队长，我……”耿帅急了，“我想跟你一起去！”

“这是命令。”沈青云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你需要做的，是陪在伯母身边。她需要你。”

耳麦那头沉默了。

许久，才传来耿帅一声压抑的“是”。

安排完一切，沈青云挂断了通讯。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地上的黄毛看着沈青云的背影，颤抖着问。

沈青云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

“没什么。”

“去见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