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忙也不差这一个小时。年轻人不把身体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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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沈青云也没插嘴。

缝了三针，贴上防水贴，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在路边买了两个肉夹馍，边走边啃。

走到省纪委宿舍楼下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柳沐雪的打来的。

“吃饭了吗？”她问。

“在吃。肉夹馍。”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请我吃个好的？”

沈青云差点没呛着。

“这是我自己吃的。请你那顿还没开始。”

“我以为你忘了。”

“没忘。这两天有点事——”

“我知道你有事。”柳沐雪的语气平了下来，“刚才海关那边的孟处回了个电话给我，说临江港码头的押运人员里有一个态度很强硬，亮了张军官证要求放行。被海关扣下来之后打了好几个电话。孟处截了其中一个通话记录——打给省城一个固定电话。”

沈青云停下脚步。

“什么号码？”

“我发你。你让叶冰查一下机主信息。”

挂了电话，沈青云看着屏幕上那串号码，总觉得区号有点眼熟。

他拨给叶冰。

叶冰查了不到五分钟，回了条消息：该号码登记地址——西湖路127号，翠园会所总台。

沈青云拿着半个肉夹馍站在宿舍楼下，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赵瑞的押运人出了事，第一个电话打给翠园。

不是打给赵瑞，不是打给赵立春的秘书，是打给翠园总台。

这个会所里，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