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垂。

柳沐雪身体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退让。

她反手按住沈青云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沈青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面对高长河这种级别的对手，你不怕。面对我……你一直克制着。你是在防备我，还是在防备你自己？”

屋里的空气变得黏稠。

沈青云反客为主，手腕翻转，握住了柳沐雪的手。

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我在等这件案子结案。”

就在这极度暧昧的当口，沈青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气氛。

沈青云松开手，拿起手机。是林耀东打来的。

“青云，出事了。翠湖宾馆刚报过来的消息。高长河在留置室突发大面积心梗，人已经休克了。急救车刚把人拉走，送往省人民医院。”

沈青云挂断电话，站起身穿上夹克。

“怎么了？”柳沐雪理了理浴袍的领口，恢复了正色。

“老狐狸开始演戏了。”沈青云冷笑一声，“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军方施压的时候病发。这是要金蝉脱壳。”

他大步走向门口。

拉开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地毯上的柳沐雪。

“等案子办完，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门关上了。

柳沐雪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骂了一句：“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