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青云话锋一转，“我们查到，赵瑞案的关键嫌疑人，可能是在你们武警总队部分车辆的‘协助’下转移的。钱副处长，你主管后勤车辆，对这件事，应该不陌生吧？”

电话那头，钱学峰的呼吸变得粗重。 39文学网

“沈主任，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部队车辆管理有严格规定，绝对不可能……”

“有没有误会，查查记录就知道了。”沈青云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力，“钱副处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王海的协查函今天上午就会到武警纪检，到时候是公事公办，还是咱们私下里先把问题说清楚，你自己选。”

他这是在赌。

赌钱学峰这种后勤口的干部，平日里捞点油水可以，真要跟省纪委和军事检察院这种强力部门硬扛，他没那个胆子。

王海的电话是敲山震虎，他这通电话就是把老虎逼出洞。

“我给你十分钟。想清楚了，打我这个座机。”沈青云说完，没等对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叶冰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头儿，你就这么肯定他会打回来？万一他死扛到底，或者直接去跟孙志国通气……”

“他不敢。”沈青云给自己倒了杯水，“孙志国能给他什么？一个承诺？现在赵家自身难保。我给他的是一个机会，一个把‘同案犯’变成‘污点证人’的机会。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叶冰看着墙上的钟，手心有点冒汗。

八分钟后，桌上的红色座机骤然响起。

沈青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钱学峰办公室的号码。

他按下免提。

钱学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沈主任，我说。”

“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