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高磊的生日。
柳沐雪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曾看过高长河案的卷宗,高磊的出生年月是1985年7月12日。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拨盘上。左转85,右转07,左转12。
“咔哒。”
保险柜的机械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
柳沐雪心中一喜,拉开沉重的柜门。
里面放着几叠厚厚的现金,以及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她打开盒子,一枚带有液晶显示屏的瑞士银行动态令牌静静地躺在里面。
拿到了!
柳沐雪迅速将令牌塞进风衣口袋,转身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外。
车门推开,四名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快步走进院子。
借着微弱的闪电,柳沐雪看清了走在最前面那人的脸——那是省厅经侦总队的一名中队长,王宏伟的绝对心腹。
宋建国的人到了。
高长河终究还是没顶住王宏伟的逼问,吐露了地点。
柳沐雪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立刻关掉手机光源,将保险柜门合上,把油画推回原位。
脚步声已经在一楼的木质楼梯上响起,沉重而急促。
“搜!高长河说东西在二楼书房!”
退路被彻底封死。
柳沐雪环顾四周,书房里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除了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老式双开门衣柜。
她没有犹豫,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闪了进去,将门轻轻合上。
衣柜里弥漫着樟脑丸和旧木头的气味,空间极其狭小。
柳沐雪只能蜷缩着身体,紧紧贴在柜壁上。
湿透的针织衫紧紧包裹着她姣好的曲线,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砰!”
书房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手电筒的强光在房间里乱扫。
沉重的皮鞋声在木地板上踩出令人窒息的节奏。
“头儿,保险柜在这里!”一个人喊道。
“打开!”
几秒钟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妈的,空的!只有钱,没有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