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慕青璇竟迎着利爪撞进他怀里，染血的手按上他左眼黑洞，“看看寒江畔你答应过我什么！”

掌心皮肉在黑洞边缘碳化脱落，露出森森指骨。剧痛却让陆昭明银瞳骤缩，涣散的视线聚焦在她心口随呼吸明灭的晶石上。

“用这个！”镜琉璃的水晶面具突然碎裂，半张血肉模糊的脸探出虚空裂缝，将一面青铜镜残片掷向苏九娘，“往生当铺的账簿显示，他典当过三日记忆换虚空镜坐标——用这个唤醒典当物！”

狐火裹住镜片撞向黑洞。涟漪荡开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

· 蜃楼鬼市的琉璃灯笼下，少年割开手腕将血滴进陶罐：“典当立冬后三日的记忆，换能定位仙界遗迹的星图。”

· 柜台后的镜分身撕下账簿，纸页浮现鲜红的“阳寿三日”。

· 黑暗中有剑鸣裂空，百里惊鸿的断水剑挑飞陶罐：“蠢货！这星图标注的根本是牧神者的饲道池！”

陆昭明突然抱住头颅嘶嚎。黑洞中心浮出半卷星图，图中“饲道池”的位置正与当前星髓矿脉重合。

水晶棺中的傀儡体突然裂开嘴角。所有星晷调转方向，晷针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慕青璇。

“检测到优质魂力，优先供给母体。”机械音带着诡异的欢快，“回收倒计时：十、九…”

“原来你们要的是这个。”慕青璇突然停止挣扎，染血的指尖点在眉心。朱砂印融化成金液流进齿间，她咬破舌尖将金血喷向陆昭明：“玄渊秘法——以魂饲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