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玉跑着将金疮药带了过来,展安接过金疮药,面无表情的将金疮药洒在自己手腕的伤口上,那伤口很深,看着都觉得疼,可展安面上像是在处理什么云淡风轻的事情,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他将金疮药撒到伤口上,从浣玉的手里接过纱布,自己用嘴叼着另一边,一只手给自己缠着伤口,展安的嘴唇干裂,开裂的细小伤口渗出血滴,血被弄在纱布上
浣玉看不下去了,起身走过去
“十四皇子,我来吧”
展安咬着纱布,侧过身子,躲过浣玉的手,自己将纱布绑好
“不必,别碰我,你出去吧”
“是”
浣玉得了命就走出了展安的卧房,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展安一个人,展安从床榻上走下来,到桌上将剑上的血迹也擦干净,擦着擦着像是想到什么办自嘲道
“谁成想,阿语送我的剑,第一次见血竟是我自己的血,不过也好,可不能让别人的血脏了阿语的剑”
剑擦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剑身上都能看见展安自己的面庞,展安将擦干净的剑放在自己卧房一进门就能看见的最显眼的地方,展安过去放剑的时候,眼神瞥到自己的手腕,正在这时卧房的房门被敲响
“进”
浣玉端着吃食走了进来,浣玉将饭食一一的摆放在展安卧房的桌子上
“十四皇子,我知晓公主离开您心里不舍,但是公主交代要照顾好您的,您也仔细着身子,用些吧”
展安偏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食,点了点头,展安点了头浣玉就有眼力见的走出了房门,展安将剑放好后走到桌边大口的吃了起来,勺子伸到春笋火腿汤的时候,展安明显的愣怔了一下,这是展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