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雄浑声音响起,又见一名高冠金袍身材魁伟的老者在虚空中现身而出。
“哼!替我谢家整顿门风?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是呀是呀。咱们的乖淼淼觉醒了上古传说中的苍梧血脉,那是何等崇高尊贵的身份?
这王家算甚么东西,一群粗鄙小辈,给我谢家洒扫庭院都还不配。”
“没错,没错。区区王家放在上古,不过蝼蚁般的二等宗族而已。在我谢氏门前还装甚么清冷。”
魁伟老者的身旁,又是接连浮现出二名老者。亦都是头戴高冠,身披金袍,眼眸开合之间,好似有无尽星空在其中生生灭灭。
“谢八笔,你嚣张什么?别人怕你的八笔造物,我王羽风偏没瞧在眼内!”
三名黑衣老者,居中的那位瘦削老者立时怒目横眉,瞧向金袍老者中的一人。
那金袍老者身材矮小,只及得先前魁伟老者的一半之高。头上再戴一顶玉石高冠,形貌看起来便显得甚为滑稽。
在他的肩头上,还停着一只通体呈墨绿之色的八哥鸟。刚才三名金袍老者出现之时,总共说了四句话。
名叫谢八笔的这位矮小老者,说了其中的第三句。而最后那句,便是他肩头上这只八哥鸟说的。
一人一鸟,皆是阴阳怪气,极尽刻薄挖苦之能。自然惹得三名黑衣老者人人大怒。
只听矮小老者谢八笔嗤嗤笑道:“王世侄,老夫的八笔造物,若是你那死鬼父亲复生,或许还能勉强抵挡个三笔五笔。
就凭你嘛,能让老夫用脚趾头夹根柴火棍,写上那么一笔两笔的也就了不起啦。”
他肩上的八哥鸟闻言,立时跳了三跳,也道:
“没错没错。这脚趾头还须是七七四十九天都没有洗过一次的脚趾头,再加上一根被臭粪臭尿整整浸泡了八八六十四天的搅屎棍。否则怎又显出八笔亚圣的前辈手段。”
“谢八笔!你、你与我乃是同代之人,竟敢妄称前辈,且还辱及先父。你谢家真是好不要脸!”
瘦削老者气得浑身衣衫簌簌颤动。而他身畔的另两名老者虽然一言未发,却直接是双双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