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了。”
沈青云冷冷地说了一句,突然跨前一步,在主任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起桌上那座沉重的红木笔筒,狠狠地砸在了主任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哗啦!”
钢化玻璃瞬间四分五裂,碎渣溅了一地。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银行!”主任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门外的保安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却被沈青云冰冷的眼神吓退。
“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玩踢皮球的游戏。”沈青云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俯下身子,目光死死地盯着主任的眼睛,“路桥集团涉嫌五千万的重大贪腐案,现在嫌疑人随时可能转移资金。你现在这种推诿的态度,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协助犯罪分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接监察委行动处。对,我是第九室的沈青云。省农行营业部涉嫌阻碍办案,请立刻派人过来,冻结该网点所有对公业务,并对信贷部主要负责人采取留置措施,启动全面财务核查。”
主任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混迹金融圈多年,太清楚纪委一旦动用“留置”和“全面核查”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深查,他自己屁股底下的那些烂账绝对捂不住。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
“别……别打电话!有话好说!”主任慌忙扑上来按住电话机,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声音都在发抖,“我这就去机房,立刻给你们调流水!”
旁边的周洋看呆了。他没想到这个从下面县里借调来的副镇长,手腕竟然如此霸道强势,完全颠覆了他对机关干部的认知。
十分钟后,一份厚厚的资金流向明细摆在了沈青云面前。
沈青云快速翻阅着。特种兵时期练就的过目不忘的本事此刻发挥了作用。
他发现,那笔五千万的款项进入天宏建材账户后,根本没有停留,在不到十二个小时内,被化整为零,分批打入了十七个陌生的个人账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