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方振：“身份的事情，越快越好。”
方振点点头，拿起外套：“我这就去办。”
房间里只剩下沈青云和耿帅。
耿帅搓了搓手，还是有些不安：“高凌风那家伙，我见过照片，看着就像条毒蛇。咱们这么搞，万一被他发现了……”
“那就让他发现。”沈青云淡淡地说。
耿帅一愣：“什么？”
“有时候，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备‘客人’上，恰恰会忽略那些他看不起的‘下人’。”沈青云的目光重新回到图纸上，“我们的机会，就在他的轻视里。”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方振去而复返，脸色比离开时更加难看。
“出事了。”他声音干涩，“刚收到消息，高家的追思会流程改了。”
沈青云和耿帅的心同时往下一沉。
“怎么改了？”
方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取消了所有外部宾客和流程，改成不对外的纯粹的家庭内部追思。时间，还是明晚。地点，不变。”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家庭内部追思。
这意味着，他们原本设想的，所有可以伪装混入的身份，无论是服务人员，还是送货的，全都失效了。
一扇刚刚打开的门，在他们面前，被轰然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