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他问,声音沙哑。
沈青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柳春明说派了把刀来,没想到是两把,还都挺锋利。”
说完,他朝后座扬了扬下巴,“上车。”
沈青云和耿帅对视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我叫方振。”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着沈青云,“十五年前,在西川,我带的兵,拿了柳春明那笔‘买命钱’去炸山。”
他就是当年那支绝密工程兵部队的指挥员。
沈青云心中了然,难怪柳春明那么有信心。
“高占军死了。”方振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军区总院给的结论,急性心肌梗死。人已经送进医院的太平间了,高家的人守着,里三层外三层,苍蝇都飞不进去。”
“有办法看到尸体吗?”沈青云问。
“难。”方振摇头,“除非家属同意尸检,否则谁也动不了。高凌风不会让任何人碰他爹的尸体,他巴不得明天就火化。”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高占军这个人,我跟他打过交道。”方振忽然话锋一转,“他是个军人,也是个政客。这种人,疑心病都重,从不相信任何电子产品。他有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