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倒了,一切都完了。
“需要我做什么?”林耀东没有问多余的话,直奔主题。
“我需要一支绝对可靠的队伍。”柳沐雪说,“我要去静心疗养院,拿回解药。”
林耀东再次沉默。
他明白柳沐雪的意思。
这等于是在没有官方授权的情况下,对一个有合法外衣的机构进行武装突袭。
这是在赌博,赌上所有人的政治前途。
赢了,海阔天空。
输了,万劫不复。
“高家在省里的根基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但他们在江州还有一个棋子,市局的副局长,陈建军。你动用江州的警力,他会第一时间知道。”林耀东快速分析着,“我手上有几个从武警特战转业过来的好手,在九室做纪律审查,身手和纪律都绝对过硬。他们只听我的命令。”
“够了。”柳沐雪说。
“沐雪,你要想清楚。”林耀东的声音变得严肃,“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
“林叔叔,他现在躺在这里,每分每秒都在走向死亡。”柳沐雪看着病床上的沈青云,轻声说,“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电话那头,林耀东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州港务大厦地下停车场,负二层,C区。半小时后,一辆灰色的金杯车会在那里等你。车钥匙在右前轮的挡泥板上。车里有你需要的人和装备。”
“谢谢林叔叔。”
“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他。”
挂断电话,柳沐雪看向耿帅。
“走。”
“去哪?”
“杀人,拿药。”
耿帅通红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光。
两人正要离开,王敬之叫住了他们。
老人的目光从柳沐雪决绝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心电监护仪那条脆弱的曲线上。
“记住,你们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王敬之的声音沙哑,“超过这个时间,就算拿回解药,他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