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席会议不欢而散。
李默然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直接进驻了县财政局,他的审计小组雷厉风行,开始封存账目,整个云山县的权力核心,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主人。
胡海东和赵建国等人彻底成了旁观者,一个个垂头丧气,见了工作组的人都绕道走。
他们看沈青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依赖,变成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看吧,捅了马蜂窝,最后还不是自己被蜇得最惨。
县委大院里,风言风语开始流传。
“听说了吗?沈县长被架空了,调查全停了。”
“早就料到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一个副县长,还想跟市里派来的工作组斗?”
“年轻人,还是太气盛了,这下好了,政治前途算是走到头了。”
……
沈青云对此充耳不闻。他真的“原地待命”了。
每天准时上下班,办公室的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他不见任何人,也不再对工作组的任何指令发表意见,仿佛真的认输了。
这种姿态,让李默然很满意,也让他渐渐放松了警惕。
在他看来,沈青云不过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天下午,李默然正坐在财政局长那间被他临时征用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茶,听取下属的汇报。
“李书记,云山县的账目已经基本封存完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乱。不过,所有关键的调查卷宗,特别是关于天华矿业的,都在我们手里了,沈青云那边没有任何机会。”一名工作组成员汇报道。
李默然满意地点点头:“盯紧他,不要让他有任何小动作。”
“放心吧,李书记,他现在就是个闲人,整天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李默然笑了笑,端起茶杯,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顾先生,您放心。云山这边已经彻底掌控住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沈青云已经被我摁住了,动弹不得。他那套‘引爆舆论、借势反击’的把戏,在绝对的权力程序面前,不堪一击。”
电话那头的顾明远,声音依旧从容:“不要掉以轻心。他不是一条普通的鱼,是一条会咬钩的鲨鱼。”
“您放心,顾先生,再厉害的鲨鱼,离了水也活不了。”李默然自信满满,“我已经断了他的水。下一步,等审计小组把他的‘罪证’罗织出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踢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