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入肩胛骨，鲜血瞬间染红了沈青云的半边身体。

“砰！”

钢筋也砸中了秦虎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两人同时负伤，踉跄着分开。

秦虎的右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废了。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凶狠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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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秦虎的声音沙哑。

他从未见过身手如此恐怖的人，既有军中格斗的影子，又带着一股不要命的野性。

“送你上路的人。”沈青云拔出肩膀上的匕首，随手扔在地上。

鲜血汩汩而出，他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铁军的人已经冲上来了。

秦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着窗口扔了过去。

沈青云瞳孔一缩，那是一颗军用手雷。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饿虎扑食，将还想反抗的秦虎死死压在身下，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对方的头部。

“轰——”

剧烈的爆炸声几乎震碎了整栋楼的玻璃，巨大的气浪将窗口附近的杂物席卷一空。

陈铁军带着几个特警刚冲到五楼门口，就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

硝烟散去，沈青云从秦虎身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后背被爆炸的破片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人仿佛刚从血水里捞出来。

秦虎躺在地上，被震得七荤八素，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疯狗。”沈青云骂了一句，从地上捡起那把五四式手枪，顶在秦虎的脑门上，“你主子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卖命？”

秦虎咧开嘴，满是鲜血的牙齿露了出来，笑得像个恶鬼：“钱？老子杀人，是为了爽。”

陈铁军这时才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惨烈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老弟，你没事吧？”

“死不了。”沈青云把枪扔给陈铁军，“人给你了，活的。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他背后还有谁。”

说完，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昏迷前，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亮起柳沐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