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培训中心大门外。
深秋的清晨透着刺骨的凉意。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柳沐雪靠在那辆奥迪A6的车门上,手里捧着一杯从便利店买来的热咖啡。
她换下昨天的职业装,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铁门缓缓打开。
沈青云穿着那身有些发皱的西装走了出来。
他的下巴冒出了一层青色胡茬,眼眶深陷,但步伐依旧稳健。
柳沐雪迎上前,把热咖啡递给他。
“周正那边传来的消息,省委赵书记亲自发了话,魏建成这回算是彻底栽了。”柳沐雪看着沈青云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红痕,那是手铐勒出来的淤血。
沈青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几分寒意。
“上车。”柳沐雪拉开副驾驶的门,“我给你带了干净衣服。”
沈青云坐进车里。
后座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休闲装。
他没有避讳,直接脱下满是灰尘和汗味的西装外套。
车厢空间狭窄。
沈青云脱下衬衫时,宽阔的背部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
左肩胛骨处有一道暗红色的贯穿伤疤,那是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弹孔。
柳沐雪坐在驾驶位上,目光扫过那道伤疤,呼吸稍微乱了半拍。
她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支药膏。
“手伸过来。”柳沐雪拧开药膏盖子。
沈青云转过头,把右手递过去。
柳沐雪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指腹按在红肿的勒痕上,轻轻揉开。
她的手指微凉,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两人靠得很近。
沈青云能闻到柳沐雪发丝间那种熟悉的兰花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