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经历几次精心策划的“邂逅”

强行唤醒方案刚定下来不到十分钟,第一个“邂逅”就来了。

来的是个女人。

确切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苏联式的厚呢子大衣,围着红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拎着个医药箱,站在列车百米外,用俄语口音的中文喊:“有人受伤吗?我是医生!”

老耿趴在车顶,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苏联妞,二十出头,长得挺俊。但冰天雪地穿高跟鞋?骗鬼呢!”

那女人确实穿着带跟的靴子,在冰面上站得稳稳的。

“怎么办?”小豆子问。

“放进来。”老周在无线电里说,“但只准到车厢门口。老耿,你带两个人‘接待’,搜身搜仔细了。”

老耿骂骂咧咧下了车,带着俩壮汉走过去。那苏联女人看见他们,笑得特别甜:“同志,我是伊万诺夫上校派来的医疗顾问,听说你们有伤员需要帮助?”

“伤员有,但不用你帮。”老耿伸手,“医药箱给我看看。”

女人大方地递过去。老耿打开一看,真是医疗用品——绷带、酒精、手术刀、甚至还有两瓶盘尼西林。但他翻到最底层时,摸到了个硬东西——一块怀表。

拿出来一看,银壳,∞符号。

时空稳定器。

“这是什么?”老耿盯着她。

女人脸色不变:“计时器。我们苏联医生有严格的工作时间表。”

“计时器需要刻无限符号?”

“那是我个人的幸运符号。”女人眨眨眼,“同志,可以让我看看伤员了吗?我是专业的。”

老耿把怀表揣自己兜里:“伤员在休息,不见客。医药我们收了,你回吧。”

女人没动,笑容更深了:“同志,我知道你们在保护什么。但你们的方法太落后了——用屏蔽场硬撑,能耗巨大。我们苏联科学院有更先进的‘能量伪装技术’,可以在不消耗额外能源的情况下,让目标从所有探测手段中消失。”

这话戳到痛处了。

老耿犹豫了,对着麦克风低声问:“老周,她说的……”

“让她说具体方案。”老周的声音传来。

老耿转达后,女人从大衣内侧掏出一张折叠的图纸:“这是原理图。简单说,就是制造一个与目标生命特征完全相反的‘镜像能量场’,两个场叠加后,对外呈现为零信号。但需要目标本人的生物样本——血液或者毛发。”

图纸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全是俄文标注的公式和电路图。

“我们需要研究一下。”老耿接过图纸。

“请便。”女人微笑,“但请快一点。据我们监测,美国人的‘蓝鸟’小组已经准备行动了,他们可不打算活捉。”

说完,她真的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冰面上踩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图纸被紧急送到实验室。秦院士和张教授研究了半小时,结论是:“技术原理可行,但这张图纸……关键参数被隐去了。给了我们鱼竿,没给鱼饵。”

“她在钓鱼。”陈雪盯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看这里——‘镜像场发生器需要与目标距离不超过五十米’。如果我们真造了这东西,就得放在李工身边。到时候她想动什么手脚……”

“那就没得谈了。”老周把图纸扔桌上,“告诉伊万诺夫,谢了,但我们自己解决。”

信号发出去,苏联那边没回音。

但第二个“邂逅”很快就来了。

这次是个男人,美国人。

不是约翰逊上校那种军人,是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学者,开着一辆雪地吉普,车上喷着“国际红十字会”的标志。他直接开到列车门口,下车时还差点滑了一跤。

“我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理查德博士。”他中文说得比苏联女人还溜,“受国际红十字会委托,前来提供人道主义医疗援助。听说你们有危重病人?”

“病人有,但不需要援助。”老耿还是那套说辞。

理查德博士不气不恼,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大箱子:“这是我带来的医疗设备——便携式X光机、心电图仪、还有美国最新的抗生素。全部无偿捐赠,只有一个要求:让我见见病人,做一次基础检查。”

箱子打开,里面真是医疗设备,而且是1950年最顶尖的那种。

“我们不缺设备。”陈雪从车里走出来。

理查德看见她,眼睛一亮:“女士,您是医务人员吧?那您应该明白,危重病人的护理需要专业指导。我不是来抢人的,只是尽一个医生的职责。”

他说得很诚恳,甚至掏出了哈佛医学院的证件和国际红十字会的委任状——都是真的。

“让我检查十分钟。”理查德恳求,“如果病人情况稳定,我立刻离开。如果真有危险……请让我帮忙。医生不分国界,不是吗?”

这话打动了车上的几个年轻医护人员。有人小声说:“陈工,要不让他看看?就十分钟……”

陈雪犹豫了。

老周在耳机里说:“让他看。但全程监控,设备先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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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检查没问题,真的是X光机和心电图仪。理查德被允许进入车厢——但只能到医疗舱外的走廊,隔着玻璃看里面的李诺。

他架起设备,熟练地操作。X光片拍出来,心电图拉出来,他盯着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情况很糟。”他严肃地说,“病人体内有大量不明晶体沉积,压迫了主要器官。需要立即手术清除,否则活不过四十八小时。”

“手术方案呢?”陈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