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没那么容易!”张建国狞笑一声,“老周,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追!但要活的!”老周终于点头,“尽量抓活口,搞清楚他们背后是谁!注意安全,防止有埋伏!”
张建国亲自带队,如同猎豹般扑了出去。在“破晓一号”提供的实时信号引导下,追击异常精准和迅速。一个小时后,战斗简报传回:成功截住并俘虏了“灰狐”小队三名成员,击毙两人(负隅顽抗),缴获一批精良的侦察和通讯设备。己方轻伤一人。
审讯随即展开。俘虏交代,他们受雇于一个注册地在海外的“风险评估公司”,任务是侦察这片区域的“异常电磁活动”和“可能的秘密设施”,客户信息高度保密,只知道代号“牧羊人”。他们的装备和指令都通过加密数据链从“巢穴”(一个设在边境附近的流动指挥车)接收。
“‘牧羊人’……又是新的代号。”老周揉着眉心,“看来盯上我们的,远不止‘审判者’一系。列车的存在,尤其是我们近期频繁的电子活动和技术突破,已经像黑夜里的篝火,吸引了各种各样的飞蛾和豺狼。”
他看向会议桌旁的李诺、陈雪和“影武者七号”,语气郑重:“同志们,今天的行动再次证明,‘破晓一号’所代表的技术路线,不仅能在高端对抗(‘鹰眼’、‘冥府守门人’)中发挥作用,更能有效应对传统意义上的信息侦察和对抗。它不再是深不可测的‘黑箱’,而是已经开始落地,变成我们能够灵活运用、克敌制胜的实战工具!”
“更重要的是,”老周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通过这次主动侦察和反制,我们证明了,我们不仅可以被动防御,还可以主动出击,在信息领域掌握一定的主动权!这是质的飞跃!”
李诺等人纷纷点头,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更强烈的责任感。技术转化为战斗力,不再是口号,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然而,就在会议即将结束时,一名负责分析缴获设备的技术员,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从“灰狐”小队通讯器里拆下来的、非常规的存储芯片。
“报告……我们在他们的备用芯片里,发现了一段加密的、预设的自动发送程序。程序触发条件似乎是……通讯中断超过一定时间,或者设备被暴力拆解。”
“程序内容已经部分破解……是一段极其简短的坐标信息和一句警告。”
“坐标指向……我们基地东南方向约八十公里处,一片沼泽无人区。”
“警告内容是:‘货物已送达指定地点。‘噬痕者’感兴趣的目标信号特征样本已附加。交易完成。’”
货物?目标信号特征样本?交易?
“‘灰狐’小队……不只是来侦察的?”陈雪脸色发白,“他们是来……送货和采集样本的?把我们这里的电磁信号特征,当作‘货物’的一部分,送给了某个第三方?而这个第三方……还和‘噬痕者’有关联?!”
李诺猛地想起,之前“噬痕者”曾尝试窃取他们伪装场的特征信息。
难道,“灰狐”小队背后的“牧羊人”,是在为“噬痕者”服务?或者,双方在进行某种……情报交易?
而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可能已经被“噬痕者”通过这种间接方式,再次“采样”甚至“标记”了?
刚刚因为技术落地和反制成功而振奋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粘稠的阴影。
地上的豺狼刚赶跑。
更诡异、更无孔不入的“交易”和“标记”,却似乎早已悄然完成。